Robin Munro
(記我的蘇格蘭愛丁堡摯友羅賓·蒙羅)
——红色胸脯的小鸟
https://xuwenli2018.blogspot. com/2025/12/robin-munro.html
那是中國1978年嚴冬-1979年、自1949年中共建政之後、在北京民主牆開始的第一個公開的政治甦醒的春天——《北京之春》時。
我家來了第一位在北大留學的「老外」,就是Robin Munro(我的蘇格蘭愛丁堡摯友羅賓·蒙羅)。
他告訴我們,他奶奶說:他出生的時候,窗外飛來一隻幾乎就是蘇格蘭國鳥一般的Robin鳥,所以他就被叫作「Robin Munro」。他的淳樸一下子就拉近了我們距離,「老外」好可愛。「老外」不可怕,我們也不怕別人說我家來了老外!
此後,他一個月來1-2次取《四五論壇》,順便吃個飯。他說:特別喜歡我太太做的中國飯!太好吃了!所以,後來在「中國大飯店」他執意要請我們吃飯。說:總算找到了報答的機會。
直至最近,透過康元先生的回憶錄《聖誕歸家》的記述,我才完全了解:「正如徐先生首次入獄時那樣,旅港人權捍衛者羅賓·蒙羅鼓勵我為徐先生爭取特赦。羅先生於2021年在台辭世,生前任職於人權觀察組織香港辦事處,負責中國事務研究。早在徐先生1981年被捕前,羅先生便在北京與他相識,兩人迅速成為摯友。」「總的來說,我與人權和持不同政見者社群就徐文立案的互動很好。 到目前為止,最有幫助的是Robin Munro 。1990 年至1999 年,他主管了人權觀察在香港的辦事處。 我們的辦公室相處不到一百碼,我們經常見面。 他向我介紹了這個案子,並催促我和我的中國對話者進行干預。雖然Munro 支援我的工作,但我們在Xu 案和其他許多案件上的合作激怒了人權界和商業界,其成員玩弄了譴責我的想法。 俗話說,『如果雙方都譴責你,你一定做對了!』」
1979-80 年,羅賓、還有後來的丁凱在北京,成為我及《四五論壇》和在中國的各國留學生、大使館之間聯繫的橋樑,讓《四五論壇》的讀者遍佈除非洲的五大洲。
……
2025 的聖誕節即將來臨,我和我的太太及家人無限的懷念Robin Munro (我的蘇格蘭愛丁堡摯友羅賓· 蒙羅)—— 红色胸脯的小鸟。
—— 徐文立簡歷——
https://zh.wikipedia.org/wiki/徐文立
徐文立 (1943年7月9日—),中國 安徽 安慶 人,中國持不同政見者。中國民主牆運動的參與和組織者,主編《四五論壇》,是中國民主黨 的領袖之一。兩次被中共政府逮捕入獄,共被判28年,實際服刑16年 。1993 年和 2002 年,前後兩次得到美國柯林頓 政府和小布什 政府與各民主國家及國際輿論的特別營救,2002 年 12 月 24 日聖誕夜直接從監獄流亡至美國,獲美國布朗大學 榮譽博士。2003年至2013年於布朗大學沃森國際研究院任高級研究員,任教9年,現已榮退。原創理論著作《人類正常社會秩序論》於獄中。
附件:聖誕歸家
( 2025年 12月 9日)
—— 「美國對話基金會主席康元(John Kamm )」著
https://xuwenli2018.blogspot.com/2025/12/john-kamm.html
沈痛哀悼人權衛士、我們的摯友、英國蘇格蘭愛丁堡羅賓先生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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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門羅訃告
1989年6月4日凌晨,當Robin Munro走出天安門廣場時 ——他是最後一個這樣做的外國人——當人民解放軍士兵搬進來趕趕學生,他們圍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周圍時,他已經知道中國共產黨將如何處理這些戲劇性事件的下一階段。
一年後,他在美國《國家》雜誌上發表的一份分水嶺報道 中寫道:「總的來說,學生和知識分子會倖免於難。」 「另一方面,老白星 [普通人]將受到無情的懲罰,以消除一代人的有組織的民眾動盪。」
Munro對亞洲觀察(現在的人權觀察 )的目擊者證書反駁了「天安門大屠殺」這一廣為流傳的神話,即中國軍隊在清理廣場時屠殺了英勇的學生。 Munro指出,沒有人在廣場上被殺:事實上,大多數受害者是普通北京居民,他們在穿過北京前往天安門時與部隊對峙。
致力於揭露中國虐待行為和觀察人民對自由的渴望的人權活動家
1989年6月4日凌晨,當Robin Munro走出天安門廣場時 ——他是最後一個這樣做的外國人——當人民解放軍士兵搬進來趕趕學生,他們圍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周圍時,他已經知道中國共產黨將如何處理這些戲劇性事件的下一階段。
一年後,他在美國《國家》雜誌上發表的一份分水嶺報道 中寫道:「總的來說,學生和知識分子會倖免於難。」 「另一方面,老白星 [普通人]將受到無情的懲罰,以消除一代人的有組織的民眾動盪。」
Munro對亞洲觀察(現在的人權觀察 )的目擊者證書反駁了「天安門大屠殺」這一廣為流傳的神話,即中國軍隊在清理廣場時屠殺了英勇的學生。 Munro指出,沒有人在廣場上被殺:事實上,大多數受害者是普通北京居民,他們在穿過北京前往天安門時與部隊對峙。
Munro作為中國人民人權倡導者,在40年的職業生涯中死於血液感染,享年68歲,他對「當代歷史上一些最黑暗的角落」進行了研究——這不僅塑造了西方 對中國 政治壓迫的理解,還促使中國本身許多問題的改革。 他的作品揭露了國家認可的做法,震驚了西方和中國觀眾的良知。 他的研究方法利用了以前從未見過的官方來源——包括他透過中國來源獲得的許多檔案。 結合直接證詞,他的調查報告暴露了外國人(或普通中國人)無法進入的封閉機構:監獄、勞改營、孤兒院和精神病院。 每篇新的長達一本書的揭露都得到了國際媒體的報道,並遭到了中國政府的激烈——但最終沒有說服力的——否認。 然而,Munro的倡議在公開和幕後都奉行,最終導致中國當局採取措施解決他所寫的許多問題。 他關於天安門後鎮壓的工作導致了中國第一部政治犯綜合名錄,這為隨後幾年外國和中國官員就釋放個人問題進行談判提供了關鍵資訊基礎。 蒙羅或許最出名的是揭示了中國城市孤兒院普遍存在的惡劣條件 他1994年關於從被處決的囚犯身上摘取器官的做法的報告 引起了國際審查,最終導致 對這種做法的正式(但不幸的是不是實際的)禁令 。 他於2000年發表的關於大規模政治利用對持不同政見 者和「麻煩製造者」的精神病院拘留的工作 ,促使後來於2012年通過了一項法律,從技術上禁止此類埋葬。
Munro也許最被人們記住,這要歸功於他幫助製作的1994年第四頻道紀錄片《垂死室》,它揭示了20世紀90年代中國城市孤兒院的惡劣條件,嬰兒被故意忽視,並被遺棄死亡,通常是透過飢餓。 儘管政府譴責了這份1996年發表的《違約死亡 報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通過了其一項關鍵建議:放寬獨生子女政策,以允許更多的家庭收養,並減少被遺棄兒童,特別是女孩的數量。
Munro出生於倫敦,是Ailie(nee Edmunds)和倫敦國王學院生理學講師Sandy Munro的兒子。 在他父親搬回蘇格蘭後,Robin就讀於格拉斯哥的Hillhead高中,在他父母分居後,就讀於愛丁堡的George Watson學院。 他於1969年進入愛丁堡大學,在公共汽車站修理輪胎,並最終成為公共汽車司機,這是他一生都引以為豪的。
在地中海度過了幾年的嬉皮士時代後,他回到蘇格蘭,重新註冊,這次是在愛丁堡學習中文,1977年,作為文化大革命動盪後大學重新開放後允許在該國學習的第一批外國學生之一前往中國。
在那裡,隨著民主牆運動的發酵,門羅對普通中國人對更大自由的渴望與共產黨的高階政治和壓迫性官僚機構之間的相互作用產生了終生的熱情。 他熱衷於收集各種型別的檔案,並花時間與同學和普通公民進行自由的政治討論。
他最終於1979年回到倫敦,加入大赦國際,擔任他們的中國研究員。 1987年,Munro搬到紐約加入人權觀察,在那裡他遇到了當時有抱負的臺灣作家黃寶連,黃寶連將成為他的終身伴侶(這對夫婦於2004年結婚),也是中國小說和詩歌的著名作家。 兩年後,他們搬到了香港 ,Munro在那裡建立了人權觀察的地方辦事處,並迅速前往北京記錄1989年的民主抗議活動。
在人權觀察工作了十年後,Munro於1999年回到倫敦,在倫敦Soas大學攻讀博士學位,在那裡他繼續研究中國的精神病虐待。 他2005年的博士論文在一年後以《中國精神病學宗教裁判所:1949年後中國的異議、精神病學和法律》出版。
Munro個人哲學的一個標誌是他致力於幫助個人:爭取釋放他們,幫助他們在第三國尋求庇護,並獲得資金支援他們——在這個過程中經常與他們建立終身友誼。 這樣的友誼導致了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個階段,也是他最滿意的階段。
Munro在6月4日戲劇性的時段在天安門廣場第一次見到了Han Dongfang 。 由於Munro的國際運動,被監禁並死於肺結核的Han於1991年4月被釋放並被驅逐到美國。 從那裡,Han於1993年在香港定居,在那裡他成立了中國勞工公報 (CLB),這是一個促進工人權利的非政府組織。
2003年,Han邀請Munro回到香港,加入CLB,擔任其日常主任,開啟了他作為普通中國人權利倡導者的職業生涯的新篇章。 在Munro的指導和中國律師、勞工活動家甚至官方工會成員網路的協助下,CLB迅速擴大了一個計劃,透過中國法院和集體談判幫助大陸工人解決勞資糾紛。
他推理道,勞資糾紛是生活的事實,眾所周知,中國政府有興趣透過現有渠道而不是在街上解決工人的不滿。
Munro對普通專業人士的力量充滿信心。 他遠沒有假設任何在中國擔任官方職務的人都是專制制度中的憤世嫉俗的搖擺者,他假設大多數專業人士都關心他們的工作,並且是體面的人,他們更喜歡糾正功能失調的機構和防止可避免的錯誤。
事實上,他經常強調,這些最終是唯一能真正改善中國情況的人。 雖然外國壓力可能是必要的,以揭露錯誤而不必擔心審查制度,但他認為這隻能走這麼遠。
Munro在被診斷出患有一種罕見的癌症後,於2011年退休並搬到了臺灣 ,並被賦予了幾個月的壽命。 在接下來的10年裡,他成功地控制了疾病。 在此期間,他繼續與Pao-lien一起充分享受退休生活,恢復他的吉他收藏,並招待了一連串的朋友和訪客——其中許多人是他努力解放的。
Pao-lien和他的妹妹Sandra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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